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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

   


   

   童话传说里,北方森林是一片不开化的荒芜之地。除了茹毛饮血的兽就是食人的吸血鬼和恶魔,可在这片森林的南方的靠近河流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国度。国都不大不繁华,却自给自足,人民和乐。国王有一个美丽的女儿和儿子,悲伤的是儿子早在五六岁的时候走失在北方森林的深处,妻子也在一次急病中昏迷不醒。据说是吃了来历不明的苹果,具体原因不得而知,反正后来在这个国家苹果被视为一种违禁品,不得出售以及食用。因为皇后昏迷不醒,国王不得不另取妻子,可那女人恶毒,是一个令人毛骨悚人的后妈。她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态度,对国王的女儿,白雪公主也不例外。

    恶毒的皇后有一个神奇的无所不知的魔镜。一天她从魔镜里得知白雪公主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因嫉妒起了杀心。便派深林里最富盛名的猎人把白雪公主带到森林里杀掉,可白雪公主生的漂亮,猎人不忍心下手放了她,天黑了,她在森林里迷了路。到处是猫头鹰的咕咕声和幽绿的眼睛,她冷,她怕,黑夜的寒冷将她催眠催眠,奇异的花香味让她困倦。不知不觉的如漫游于梦境般因疲倦而睡着,在冥冥中看到一排模糊的矮小的人影,便失去了意识。

    她在浑身酸痛中恢复了意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挣扎几下,在不见光的空间里她隐隐感觉到她好像在一个麻袋里,透光极差,密不透气。

    “要是抓到两只就好了!”一个说话声像鸭子一样的人说,她姑且就叫他鸭子。

    “玛门!这样我们就可以把她先洗干净,安乐死之后放干血,晾上一天一夜,然后扔在大锅里放上上好的香料煮着吃!”另一个人的声音,和之前的那个鸭子的声音一样尖利刺耳,像一把刺进耳膜的锥子。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好像含着水,类似半身不遂老年痴呆,索性叫他痴呆。

    “这不是正常的程序。你应该先把她留给我处理,就一个晚上,一个晚上,我就还给你们,保证不少一块肉一根毛!!真的!!别西卜。”一个清冽的男声让她的耳朵稍微舒服了些,他的声音有些像她的哥哥,叫阿斯蒙蒂斯。

    “你这只大种马,每次都要提这样那样的要求,就算是你一口都不吃我也不会把这女孩儿给你的!!她一看就出身高贵,不是食物也不是你发泄性欲的工具!!”这个人的声音像是国王的演讲一般义正词严,一下子就博得了她的好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升腾出一种莫名的崇高之情。突然有一种想见一下这个人的冲动,她按住自己上下翕动的胸脯,调整的呼吸,姑且暂时叫他国王大人。

    “怎么讲最后都是要吃掉的。死掉之后,尸体是我的,你们谁都别强!”痴呆仿佛一边喝粥一边说。

    “死后的事情我是不管,可是现在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阿斯蒙蒂斯的声音里带着喘气让她觉得紧张,加上麻袋密不透气,她已经几乎浑身湿透了。

    “又脱裤子~~我建议你不穿裤子,这样还会省一些布料,还可以让隔壁的母狗不至于总是嗷嗷地叫个不停。”国王调侃着,她通过声音判断着他大概坐在椅子上,会穿着轻便的皮夹克,叼着烟也是可能的。头发大概是卷曲的,眼睛是冰绿色,像她父亲身边的最帅气的她喜欢的骑士。

    “咳咳~~”有几声不很引人注意的咳嗽声,很轻,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她听得出来这不是之前的任何人的声音,之后是一声清脆的粉碎声,她想一定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杯子,或者是碗。大体是病人因为喝汤药的时候呛了水,一咳嗽手抖摔了碗。她给他起名叫病人,她猜他应该是一个面色苍白的人。

    “你应该带上我,阿斯蒙蒂斯~你不能一个人霸占她,她是我们的东西。”一个新的声音,不是病人,是一个声音尖利略带些嘶哑的声音。她对这声音有些发抖,像是拥抱着黑夜与梦魇过夜,她给他起名叫梦魇。

    “你不要什么东西都跟我抢!这是我的特权,所有的女人都要先经过我的手......”阿斯蒙蒂斯声音里略带委屈。

    “是的,利维坦。毕竟他是一个大帅比。”国王声音有些低沉。

    “这不是理由!我不能允许你玷污这样圣洁的东西,她简直就像是天上下凡的女神,你将背上不可饶恕的罪!!”梦魇啐了口唾沫,隐隐听到有痴痴的笑声,是病人。

    “你的裤裆也忍不住了是吗!!我们本来就是恶人。”阿斯蒙蒂斯笑声尖利刺耳,她听到有脚步声渐渐逼近。

    “哦,你最好离这东西远点~”梦魇的声音沙哑,让她口渴无比浑身发热。她脱下厚重的裙子,只穿着内衣,用手在麻袋上扣除一个手指大小的洞,一边透过小洞向外看,一边挥舞着手扇风。

    一个穿着皮裤的人迈着利落的步子走过来,利索地把她所在的麻袋拎起来。她差点惊的叫出了声,一口气憋住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梦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一把亮在后背上的刀子。

    “你真是个怂逼!利维坦!”国王坐在跟她想象的一样的椅子上,穿着她想象中的皮衣,只是他的眸子是蓝色的,并不是她以为的冰绿色。他说话的样子很像她爸爸,喜欢仰着脸,喜欢用余光瞄人。

    “阿斯蒙蒂斯!”梦魇吵着似乎跳了起来。她在闷热的麻袋里也嗅到了隐隐约约的火药味。

    不知道哪里来的拳头飞过来,她一失重咚的一下掉在了地上。因疼痛叫了一声,很快她便因害怕合上了嘴。

   一片可怕的寂静,唯一可以听到的是病人呼噜呼噜的呼吸声和他的打嗝声咕嘟咕嘟地在安静的房间里沸腾冒泡。

   “为了我的小公主!”阿斯蒙蒂斯低声说,随即跟梦魇扭打成一团。她从打斗的间隙里看到梦魇的脸,那是她喜欢的类型,比阿斯蒙蒂斯成熟帅气的脸。

    “你们够了!”一声咆哮般地吼叫回荡在屋子里震得房梁都在瑟瑟发抖。

    “萨麦尔出场了!!”国王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她蜷缩在麻袋里看戏般看着外面的争执打斗,因为紧张和害怕发抖。

    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一下子停住了,梦魇还攥着阿斯蒙蒂斯的领子恶狠狠地鼻孔粗大的喷着气。“她是我的!”没等她给他起名字,那个叫萨麦尔的人便走过来,她看见他穿着一条亚麻裤子,一双巨大的鹿皮鞋踢踏踢踏地走过来。

    她感觉自己被扛了起来,身子靠在一块温暖的很宽的后背上。有嘿嘿的笑声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是病人。“安静!贝利尔。”声音贴着自己的身体传来,可以感受到胸腔里空气震动的力量,她将自己酸涩的身体靠在他温热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病人停止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唯一能听见的就只有萨麦尔的脚步声和梦魇马一样的喘气声。“献给我的国王~”萨麦尔把装着白雪公主的袋子放下来,轻轻地放置在地上。

    国王轻轻地解开麻袋上的绳子,白雪公主从里面出来,破壳的小鸡般满脸惊愕。国王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她呆呆地看着这个不大的挤满了人的屋子。两个衣衫不整的呆立的靠在墙上的男人,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是阿斯蒙蒂斯,他叉着双腿斜倚在墙上,蓄着不整的长长的头发;那个留着长黑胡子的脸上有疤的大概是梦魇,长得又高又壮像一匹马。在角落里躺着两个蓬头垢面的人,一个手里拿着酒瓶子摇摇晃晃,一个呼呼睡着觉。她分不清哪个是病人,哪个是鸭子,或是痴呆,至于他面前这两个人她看他们的脸看的一清二楚。一个是国王,另一个是叫萨麦尔的人,一个帅气英俊器宇轩昂,一个面目狰狞满脸横肉。

    门一下子被冲开,一个人从外面冲进来,差点一个跟头栽在地上。“怎么了,别西卜?”国王张嘴发问。

    “皇后来了!皇后。”他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痴呆。

    “皇后......”国王嘀咕着。

    “来的似乎有些早......”阿斯蒙蒂斯挠着头,看着国王,又看了看白雪公主。

    “你会保护我的吧?”白雪公主盯着国王,又看了眼凶神恶煞的梦魇。似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幼兽,把脑袋小心地贴在国王的肩膀上。

    “都跟她说了多少遍,这种事情我会办好的!!”国王有些不耐烦的嘟囔着。

    “要不要我去跟她谈谈?”萨麦尔从椅子旁拎起猎枪。

    “臭婊子!还敢来。”说着阿斯蒙蒂斯从萨麦尔的手中抢下猎枪,从别西卜的嘴里拿下烟塞到自己嘴里,头也不回的迈着大步破门而出。

    国王冲着萨麦尔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笑容又重新浮现在脸上,他抱起白雪公主,低声说,“今晚你就是我的了。”白雪公主耷拉着脑袋羞涩的不敢看他的眼睛,却注意到他胸前的银质吊坠。跟猎人胸口的那个一模一样,

本文作者:綠獸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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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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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31 06:0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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